杜牧的《过华清宫》:“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和苏东坡的《初食荔枝》:“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诗句,让许多爱吃荔枝的人更加沉醉于荔枝的香甜之中。我最爱吃的也莫过于荔枝了。荔枝甘甜爽口,味浓香清,那种滋味、口感和香气实非笔墨所能形容,不亲自动口“操刀”是难与感受的。
其实荔枝,不必待啖喝了它雪白的嫩肉和香醇的甘浆后,才知道是果中佳品,便是看了外形,已经知道够“艺术”的了。柿红的果皮上,印着龟甲似的花纹,不是已经很美了吗?
因此,荔枝是我的最爱,但小时候的我却最不喜欢剥荔枝,嫌麻烦,还没剥完一个,手就沾上湿湿的汁,粘乎乎的。每次总是等妈妈剥荔枝送到我嘴里。这晶莹剔透的汁到了嘴里,味道和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甜蜜且享受着妈妈甜甜的爱意。长大后,我也懂得越是好的荔枝,果肉越是脆嫩,洁白且有透明的质感,像凝脂白玉一样。味道自然甘香扑鼻,细细品尝那是甘中带清,甜而不腻,爽而易化,食后齿颊留香,久久不散,味道好极了,真是人间极品!再说了,有妈妈剥给我吃,就更甜蜜了。因此,无荔枝时每每想起,我那口水垂涎得飞流直下三千尺。
今天,妈妈又买了荔枝,我先将果蒂向下,把果壳由蒂到顶端的“胎合线”(像桃子一样,荔枝也有一道分割线,将果实分成左右两瓣,称之为“胎合线”)“瞄准”自己,再用左右各3指拿着,从果顶部轻轻用力挤破,将果皮两边翻下,那晶莹剔透,如玉凝脂的肌肤尽现,诱的我轻轻一咬,“咝——儿”,一股甘甜的汁水滑润香甜拌着清香化在口中,接着直沁心脾……我剥着剥着,剥得大拇指微微胀痛。荔枝的汁也很快沾满了手指,饱满的果肉也像座小“雪山”一样呈现在眼前。这时,我对正在做事情的妈妈说:“妈妈,以前是您为我剥荔枝,我只懂得享受您的疼爱。今天我为妈妈您剥一次荔枝,妈妈您歇歇手,快来吃荔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