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脑子里一行空白,如同清水冲洗后的干净。我不记得任何关于幸福关于疼痛怪于痕迹的影子。
我难过的想哭,可眼泪无法宣泄,我没有哭泣的理由。突然习惯了护士染黄的马尾,习惯了陌生女孩削的苹果块,习惯了黄昏她陪我一起听歌,直到暮色四合,没有人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记不起从前,我每当想说话的时候,她总会用纤细的手指堵住我的嘴,于是我一直沉默,疑惑在脑中沉淀如沙,从凌晨到黄昏,从傍晚到黎明。
我已习惯了阿尔卑斯棒棒糖酸酸甜甜的味道,习惯了静静的看着那个陌生的女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如同漂浮的记忆。开始在黄昏的时候伫立窗前看落日,看大批眼里流泪。忘记了城市的繁华,看不见了车水马龙,只是开始和一个陌生的女孩一起吃早餐,面对她甜美的笑厣。
我不知道她+趴在床前陪了我几个夜晚,我看见她的黑眼圈和眼里的血丝,开始有点心疼。白炽灯灯光下的记忆那么柔软,那么心酸。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