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日复一日用手中的笔将每一个黑夜点亮,把自己交给一段“好学生”的时间,去维持深夜里不灭的灯火。将自己的所有不快溺死在数理化的纷繁中,直面那些面目狰狞的习题。我拼了命似地把自己投入匆忙中,想让时间来淡忘这一切。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一时的冲动,等着梦想来淹没我的一切,那只是一个不真实的梦,现在的我不能为了心中的他而放弃我的梦想,我还有父母、朋友,我永远只是一片选择了远方的叶子。
面对这些,好友总是很尖锐:“你在逃避吗?”我苦笑,说:“变了,全变了。”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每个人的天空都是那样地不容侵犯?
不喜欢hover皱着眉头的样子,尽管他总爱对我重复那句老话:我不是你这样的小孩子。他不是我这样的小孩子,是的,我很小,十七岁只会傻傻地笑,留长头发,充满幻想地生活。和那些同我们一样大、一样不懂事的小男孩在校园里牵牵手,就视之为“至高无上”的幸福。
hover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明朗而纯净,栗色的头发泛着华贵的光芒,周身散着太阳的味道。然而现在的hover已经很少这样子笑了,就像他习惯于重复那句话一样习惯地充满沧桑地微笑。即使是对我,即使是对我他也如此老道——他并不知道我不喜欢。我总是想从前他曾经是那样让我迷醉,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舍得为了高考而放弃那个几近完美的hover吗?是他变得让我无从接受,还是他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呢?
我一直刻意地让自己思考这些本来无甚意义的问题。反复地想改变改变,究竟是谁在改变?在家的时候我异常的沉默,偶尔吃冰激凌,那一片绿色柔柔地冒着温凉的气体,我就会逼自己想想:我是不是也可以下次改吃草莓口味的尝尝?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