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跟杰子半夜在床上聊天被政教处的逮了个正着,被罚去宿舍外边蹲马步.那晚上风月还挺好的,我们俩赤着上身,穿着短裤蹲在走廊里看着星星和月亮在天上打情骂俏.
杰子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吓了一跳,说,老子未婚。
然后杰子就问我咱班上的小婉怎样?
我摇摇头说,你小子无药可救了。
杰子说,你别他妈的装清高,老子就不信你会对她无动于衷。
我问杰子啥叫清高?
杰子说,就是人家都在吃饭,你一个人偏不去,撑着。
我说那是人家吃饱了。
杰子说,对,你小子吃饱了撑着。
那晚上我们蹲了一个小时马步,稀里糊涂聊了不少。我都忘了我们后来聊了些什么,总之从那次起,杰子成了我在学校里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之间什么都说得出口,疯狂的时候还一起赌我们老师穿什么内裤.我说是红的,杰子就一定会说是绿的.于是在厕所打埋伏也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
有次杰子问我,为兄弟两肋插刀,那么为美女呢?我脱口而出:插兄弟一刀!后来我们又胡扯了不少,比如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抢我衣服,我砍你手足,你砍我手足,我抢你衣服之类的胡话.
其实这个年代,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疏不知人家缺胳膊断腿的在大街上收入还不少,可你一个没有衣服全身赤裸的小子走在街上,那是迟早要被大伙儿打跑的。于是杰子竖起大拇指说,是条真理!看来杰子是想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