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理解的人往往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他的人生便是一场游戏。我信奉一句话“生命是用来浪费的。”我不喜欢玩电脑游戏,因为那太小儿科了,只是对生活无奈者的一种意淫,被生活玩弄了却只敢躲在龟壳里叫板,不敢玩真的。我喜欢拿生命来游戏,小说若是哪能个女孩子爱上了你,绝对是她前世作孽欠了你的。我的生命中没有绝对的永恒,爱只是游戏的副产品,我的生活被若干个游戏划分,结束了的游戏我会尽快将之遗忘,包括游戏中出现的任何人。
我想我将来绝不会安逸的死在家中,要么像徐志摩,在两万英尺的高空向世人告别:“哥们我运气霉,碰到了一个纵欲过度的机师,就先走一步了,剩下的美女佳肴留给你们去醉生梦死了。”只是我不能向后留下什么,如果是全尸,那收尸的人一定能看到我的微笑。要么死在海拔八千多米的山顶,当世人发现我的时候,也许是在若干个世纪后,我干下陷的瞳仁依然充满光亮,向世人宣示我对新世纪的期待与憧憬,绝不会是因生命的终结而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