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散开的光芒浮动出清晨的恬淡。身后左侧30度的窗外,暖色调的光线衬起他的脸,不是很大的眼睛,略显尖锐的棱角,却带着一种不经雕琢的自然,颇为稚气的娃娃脸。浸染了些微忧郁的神色。
他的左手抬起,空气里漾开四散的波纹。
微微地,有风从指间的间隙里穿过。
步伐展开,光线折断在他的身上。折裂、散开、延长……不断前行的步调,不断地散裂继而又延续的光路。撞在他的身上时穿透了薄薄的衣物,渗入皮肤融入血液,既而发出一种极难让人觉察到的细微动静。
嗞----,嗞----。
像糖块落入滚水中的声调。
早晨七点五十三分,他戴上耳机穿上外套走出家门。
站在门外,耳中沸腾着吵闹的摇滚,他轻轻地带上门。
“咯----”锁落入锁孔咬合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原本屋内浮浮沉沉的烟尘在这声轻响中丧失了所有的浮力,悠悠然地相继覆在地板上。
寻南路上,某一小巷深处。
Tearly平静地对她说出那两个字。他说,烟罗,我们还是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