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或许你已经在回忆中安然睡下了,你呼吸均匀,黑暗将你笼罩其中,你的梦里或许会出现我信里的只言片语。你不明白一个陌生人何以对你的内心了解得如此透彻,我告诉你我就是你自己,可你摇头,你说你只有一个自己。
你的嘴角在梦里露出了一丝微笑。
To陌生人 :
收到你的来信时我正坐在黄昏里,我看着夕阳一点点地坠落,然后湿润的橙黄色涂满了西边的天空。起初我像只安静的考拉,可是半小时后,我成了一头烦躁的困兽。我发现你的信像一把手术刀,而你就藏在透明的背后将我一层一层地解剖,没有流血,可我已经感到锥心的疼痛。
我不明白一个陌生人何以对我了解得如此透彻,可信的结尾出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你说你就是我自己,这让我感到可笑。
夜晚降临的时候我决定坐下来给你回信,我在昏黄的台灯下开始了我语无伦次的叙述,我就像一只笨拙的鹦鹉,我感到自己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被贴上了模仿的标签。
许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卡夫卡笔下那个空中飞人,每天栖息在高空中与周围的一切断决关系。我总是害怕自己的生活跌宕起伏,所以我宁可坚守着固有的位置也不愿经历所谓的变迁。生活里有太多的变迁了,那些候鸟一样在尘世里迁徙的人总有太多的悲哀,我们背负着沉重的负担行走在不确定里,生命像极了一个蹦蹦跳跳的乒乓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