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闲着无事,思绪便如放了闸的潮水般地泛滥开来,不知为什么,我又想起了我的母亲。
母亲很矮,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一副绝对地道的中国农民模样。为了生活,成天便往地里——家里机械地运转,好像这便成了她目标似的一味追求。
长大了一些,认的字多了,有时便在母亲的面前炫耀起来,而母亲也高兴地直夸她的儿子有出息。而大多的时候却见她背着我们在暗暗地摇头,叹气,暗暗地流泪,真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
家里的房子很是破败不堪,是不知名的年代,用不知名的混合物,加上红泥砌成的,经过了风雨的侵蚀,现在就更加地摇摇欲坠。为此,父亲受过不少的嘲笑:你是砌房子的,怎么家却显得这样的衰败,是不是在留着搞研究啊?听到这话,父亲只是摇头无语。对此,我曾不少次觉得父亲真的很是无能,没出息。现在想来,我那时真的是聪明之极了。
为了家里的一切,和我和弟妹们的上学,挣钱,便成了父亲的目标。家倒是成了父亲心中的一个概念而已,那里有着他的牵挂和思念。他四处为家,如同水上浮萍一般,四季在外漂泊。
这样,母亲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家里家外的一切都由母亲一人打点,生活的重担,压在了母亲的肩上。
有一段时间,上天很是和我家做对似的,真应了屋漏偏遭连夜雨这话,一连十几体内的雨,使得家里成了小水塘,一些盆盆桶桶的满家摆。每到入夜时,那叮叮咚的声响,便成了入睡的催眠曲,然而却讨人十分的厌烦。常常是半夜里,听到母亲起来搬弄盆盆桶桶,以免得家里像是在划船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