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汉刚
我这人有一个怪癖,我把记忆定义为一个狭窄的概念,就好比一个容量有限的容器,我把值得珍藏的东西一层层的过滤。于是,很多在一段时间一度觉得很好的记忆在时间的冲刷下灰飞烟灭,在享受高贵的记忆桂冠之后又被打入地狱,因为她已经没有价值了。这么说来我就仿佛一个暴君,而失宠的过去就好比打入冷宫的妃嫔,被榨尽价值后立马丢掉,头也不回。不过这样的记忆内涵也越来越高,千提万炼始到金,就是这个道理。不过这也和我这人记性差有关,失去兴趣的东西,一段时间不想,就彻底忘记。然而,我不知道我能否把卡门忘记。最让我觉得郁闷的是,我不知道这斯的记忆中是否将我当宝物一样记挂着,如我对它一样。
卡门是我养的一只狗,它名字的由来,其实并非是我这崇洋媚外思想严重,借法国作曲家乔治·比才的歌剧《卡门》而成,乃是这笨狗常常在我生气的时候跑到我前撒欢。我在房间里一摔东西,它立刻飞窜进来,我最恨人家在我生气的时候这么活跃,反手将门关上。这样卡门就惨叫一声,被卡在门缝里,因而得名。
其实说来卡门是条好狗,长的人模狗样的,以至于我带它出去,别的狗看到它都“汪。。汪。。”的表示嫉妒,而后卡门也知道自己帅的过分了,低着头:嗷。。嗷。。的叫几声,立马闪狗。
我在读书方面天赋不是很强,经常为各种学业问题而烦恼,也常为人际关系的事而郁郁寡欢,我在做很多事情时都被迫的要顺人家的意思来做,所以很烦恼,我一直是个不愿看人脸色行事的人,然而,现实总是制约着我。同学,老师,父母。。。。我必需面面俱到,自己就排到了最后,意愿也得不到表达,所以总是很忧伤。不过,对卡门就不一样了。我要怎么整它都行,只要我高兴,在这一点上我发现我很不人道,毕竟,狗也是一生物啊,要一视同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