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时候,小暖喜欢拉我去操场的看台坐着,看男孩子们在球场上飞奔,听呼啸而过的冷风。天空很干净,她会仰望天空,思绪作短暂的游离。背靠背坐着,她便开始畅想未来。她说她有一个梦想,驾一辆越野,背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包,去西藏旅行,访遍便所有那里的文化。说及拉萨的风土人情她总是那么慷慨激昂,总会让人无限神往:当车缓缓驶向雪山的方向,寂静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死亡的寂静美。风中的经幡,牛角上缠绕着的哈达和红绳,西藏妇女的高原红,那里的幸福花儿格桑……设想一路的风尘,我常常抱怨那样的旅行太辛苦,她却总说站在世界之巅是她永远的梦想。
她有内心的宁静,却绝非与世无争的淡薄。高中的学生最爱说迷茫说彷徨,当我们前后四个女生被翻来覆去的考试打击的狼狈沮丧时,总会听到那句口头禅“咱是干大事的人,这算什么”。我知道那不是年少的轻狂,那是非凡的自信。
小暖是个铁杆球迷,她爱着巴乔,喜欢卡卡。她说她要做第二个段暄,然后就那么倔强地熬夜看球,那么倔强地坚持北外,坚持CCTV-5的记者之梦……
橙,那是一种极有穿透力的颜色,是一遇到就会被感染的热度和温暖。没有红色那样闪耀,却能将潮湿的一切点燃。五月天便是这样一种橙吧。从《志明与春娇》到《时光机》再到《倔强》和《乱世浮生》,一直坚持作中国的披头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