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没有人知道那个不是事实的事实,风淡淡的略过那记忆的碎片,在空中转啊转啊,像白色的蝴蝶,飘,飘。
当暗蓝的玻璃里看到自己美丽的纤影,额头上的诱发被风吹得零零散散,在眼睛的上放遥遥晃晃,我会想起一个人,会想起墙上那把收缩剑,那是我心上永恒的一刀。
我常常会在纸上画一只很大很大的眼睛,到眼睛的睫毛上,月鹭告诉我那不是泪,是血。那一颗血珠流到我心里了,隐隐作痛。月鹭的长发挡在面部的两旁,风偶尔吹过,会看见她脸上还有我心里的那道上。
她一直不知道我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