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得了爱滋病?”
“谁跟你开玩笑,我说老实的。刚才,不是有个女孩叫我彩排吗?”
“那又怎样?”
“可能我这一辈子注定会死在那些小东西身上。”
“谁叫你天生就是个情种?”桌一飞意味深长地说,“以前的两个——唉——恐怕你已经忘了,又想讨点苦吃。”
平常,髙志远跟桌一飞的心事总是讲出来一起解决。他以前的哪一件事桌一飞不知道,没有参与过?桌一飞是明白的,髙志远从来对女孩就有些痴,一旦爱上,将会是全身心地投入,甚至不顾一切。但他也知道髙志远的个性,一经决定,那是九头蛮牛也拽不回来的。
“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桌一飞接着刚才地话说,“反正我们做兄弟的只有支持,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已经高三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这我知道,只是——”
下午上课,髙志远老是走神。放学后,得知自己的节目被选中,明天下午演出。但他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相声,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孩。
他想起先前的两个与自己有关的女孩。第一个叫王兰,当年他十六岁,他们两人同坐一条凳,平日里学习相互帮助,他爱上了她。毕业后王兰到外地学习,慢慢地,两人失去了联系。读高一时,他又遇到一位女孩,长得很娇媚,从农村来,对髙志远总是一副母老虎的样子。她将髙志远追她的事儿告到校长那儿。从此二人跟仇人一样,见了面也不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