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城市里,总会有种莫名的落寞。
——题记
记忆中,我去过的第一个城市是武汉。我在那里度过了懵懂的童年。然而那段日子已经在墙上日历被一页页地撕掉的过程中渐渐被岁月吞噬了,只记得我常因为自己是从农村来的,而且不会说普通话而被嘲笑。那时我还小,没怎么在意,倒是后来回想起来时却很不是滋味。这座城市就这样莫名地成了我讨厌的对象。
十岁时,我随爸爸去了新加坡。那里名义上是个国家,但听妈妈说,只跟武汉差不多大,所以我总是把它当成一个城市,一个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城市。我怀着童真和幻想,被一架大飞机载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那时,我还不知道英语是个什么玩意儿,操着一口不大纯正的普通话试着与同学交流,但得到的只是冷漠与嘲讽。就这样,纯真被一张张血淋淋的试卷覆盖了,幻想也被轻蔑的眼神磨灭了。那段日子很不好受,我只记得每天在爸爸的虎视眈眈下拼命的背单词。也不知道多久后,我的英语成绩有所提高,一些同学对我的态度稍有好转了。再后来,我跟其他几个从中国来的同学交了朋友,每天用中国话高谈阔论,在新加坡同学另类的眼光里度着日子。在由摩天大厦撑起的天空下,我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留下了疲惫与茫然的脚印。形形色色的路人就这样匆匆地穿过彼此的记忆,然后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毕竟是繁华的城市,这里生活的节奏也快得令我有点喘不过气。每天机械的穿梭在两点一线之间,“乖巧”地做着永远都做不完的参考书(这是我们从中国来的学生的做法,因为我们总想在班级中名列前茅),与朋友聊天成了唯一的消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