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以为自己体内有一个专门销毁记忆的地方,在那里,所有记忆都被放到回收机里搅拌,于是我拼命抓住这些已经模糊并要继续模糊的碎屑,想要用文字记下下面这个真实而残缺的故事。
—— ——题记
我的家乡坐落在大西北,是一个挺边远的小城。那里气候干燥,干燥得让刚从南方来的人们觉得无法呼吸,那里没有汹涌的大海却有温柔的河。我和小夕就很幸运地住在一个离一条河不远的住宅小区里。